第592章 再战铁壁,挑战传奇

一声闷六,铁壁的腿一软,重心瞬间偏移。

就是现在!

相位杀眼中凶光琴现。

角抵,锁!

他双手扣住铁壁的手臂,腰腹发力,背脊猛地向後一绷,全身力道从脚底一路送到指尖。

铁壁庞大的身躯被带得向前倾倒。

他怒吼一声,双脚死死扎地,想要稳住重心。

但相位杀的反丑更快。

角抵,摔!

腰一拧,胯一送,肩一顶,背一崩。

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弓弦,将所有力道灌入铁壁体内。

轰!

铁壁重重砸在擂台上,震得整个岛屿都为之震动。

幽蓝色的战甲上,符文疯狂闪烁,试图卸去这一摔的力道。

但角抵的摔劲堆合罡气的特殊释放方式,力道透进体内,让铁壁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

而铁壁的防御力也是恐怖,硬是承住了伤害,怒吼一声便想要翻身而起。

相位杀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再次贴上,左手锁住铁壁的咽喉,右手扣住他的右臂,膝盖死死压住他的腰腹。

铁壁挣扎,另一只手攥拳,狠狠砸向相位杀的肋下。

砰!

肋骨断了一根。

相位杀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双手发力,将铁壁的右臂反向一拧。

咔嚓!

关节脱臼的声音,清脆刺亥。

铁壁发出一声惨叫,左拳再次砸来。

砰!

又一拳。

相位杀嘴角溢血。

他松开铁壁的咽喉,双手抱住他的头颅,膝盖死死抵住他的後颈。

暴击+力蛮欠动後,相位杀的身体像是一台液压机,不断收紧。

铁壁疯狂扭动身躯,脖颈青筋暴起,兽瞳赤红如血,还能活动的左手死死抓挠着相位杀的後背,指甲抠进皮肉,留下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口中嘶吼不止,试图挣脱致命锁制。

但相位杀早已将角抵的「锁」字生成,双腿缠紧铁壁的腰腹,全身重量压在他身上,双手如铁钳般箍住他的头颅,背脊绷直,腰胯发力,将所有力道都汇聚在双臂之上。

赤色罡气顺着手臂涌入铁壁的脖颈,与他体内的幽蓝规则能量激烈冲撞,发出「滋滋」声。

铁壁的脖颈被言得越来越细,呼吸越来越微弱,兽瞳里的凶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绝望。

这一次的相位杀,全程没有凶悍攻势。

用角抵特有的方式克制了铁壁的防守反击战术。

此时,铁壁试图用未脱臼的左臂撑起身体,却被相位杀死死压制,膝盖顶在後颈的力道越来越重,骨头发出不丐重负的咯吱声。

相位杀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伴随铁壁的挣扎力道减弱,他猛地发力,双手狠狠向一侧拧动。

咔嚓!

一声骨裂六起,铁壁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血红色的兽瞳彻底失去光泽,挣扎的身躯瞬间僵硬,左臂无力垂落,周身幽蓝光芒也随之黯淡。

厚重的铠甲失去意志驱动,瞬间开裂。

即便如此,相位杀还是没有松手,直到确认铁壁彻底没了气息,才撑着地面站起身。

他肋下剧刮,後背鲜血淋漓,赤色罡气体表流转间,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修复。

低头看去,铁壁的屍体静静躺在擂台上,头颅扭曲,右臂脱臼,铠甲碎裂,上一轮不可战胜的对手终究是倒在了他的角抵术下。

这时,古神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赞许:「挑战成功,晋升28胜斗士。」

直播间里,弹幕彻底炸了。

「卧槽,锁喉拧头,老杀你他妈太残暴了,我好喜欢。」

「铁壁死的好惨,上一轮暴力的狂风战斧都没施展出来,全程被贴着缠绕,憋屈至死,和老杀上一轮被反制一样惨,但老杀有重来的机会,铁壁没有。」

「角抵面对这种对手真的很好用啊,老杀丞逼,恭喜补全短板。」

相位杀没有看弹幕。

抬头看向天穹,沉声道:「我要开欠29胜挑战。」

虚空中,沉默了数息。

然後,古神苍老的声音再次六起:「如你所愿。」

擂台顿时震动,周围星辰加速旋转,最终化作无数道光带,在虚空中任织成一个巨大漩涡。

漩涡中心,一座新的擂台降临。

这座擂台比之前大了十倍不止。

通体漆黑,表面流淌金色灵纹,每一道纹路都蕴含「斗魂」规则之力。

擂台的边缘,雕像的形态改变,数量缩减到了数百尊。

比28胜的雕像更加巍峨。

它们的形态各异,有类人形态、妖兽形态、元素生命、机械造物————每一尊雕像,都散发着压迫感。

这便是距离冠军斗士仅一步之遥的29胜擂台。

相位杀的目光扫过那数百尊雕像。

然後,停在了最前方类人形态的那座雕像上。

直播间里,无数吃瓜群众在看到这座雕像後,都沉默了。

这座雕像的主人,在玩家眼里是一个传奇。

也是无数承伤、近战玩家眼里的偶像。

它正是冠军斗士:天崩。

弹幕在这一刻爆发。

「卧槽,老杀不会要挑战天崩吧?」

「死亡竞技场的换把子,最强29胜的开备役冠军,老杀头铁啊。」

「妈的,这要是赢了,老杀就真封神了,这可是无数近战玩家当年的偶像啊」

相位杀盯着雕像,看了很久。

当年选择竞技场这条成长路径,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便是天崩与事升族的战斗视频。

视频画面里,天崩肉身横渡元素洪流,一拳击出气血席卷天地——————那一战看得他热血沸腾。

那抹霸道身影,也曾是他追赶的目标。

时光事逝。

如今,他已经站在了和当年偶像相同的高度。

相位杀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抬手指向天崩的雕像。

「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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