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老牌的政工干部,黄桂青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赶紧站起来打圆场解释:“旅长,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我承认,上次买的砖价钱确实是贵出不少,那都是长官给牵的线,我们也没办法。而且钱都让他们给赚了,我们是一毛都没捞着。
两倍的正饷,别说全国了,全世界也没几家。您这么好的东家,我们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哪好意思再薅您的羊毛。能调来东阳,那是我们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徐聿钧,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承认错误!”
徐聿钧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赶紧为自己辩解,不过他没有跳进黄桂青挖的坑:
“冤枉啊,旅长!您可能不了解我,我是最实在的人了,从来不搞这种小动作,就连差旅费我都是实报实销,一分钱都没多拿!
是86军那边,他们刚组建,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不少汽油跟柴油。我找了他们军需主任,人家一开始不肯卖,我好说歹说才高价要了这么一车过来。
旅长,我可都是为了咱们保安旅呀!”
听了两人的话,卢嘉帅说道:“这么说来,你二位都是为我军着想,结果还受委屈了?”
黄桂青徐聿钧闻言,立刻摆手说道:“是误会,误会。”
卢嘉帅歪嘴轻笑一声,将另一个杯子盖上,接着说道:“念在你们也是为了基地解决问题的份上,这件事到此为止。
往后,谁要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坑到我头上来,别怪我不讲情面!
徐聿钧,给你200路费,散会后把那车油给人家送回去!”
徐聿钧没办法,只能应声答应。
运回去是不可能运回去的,那是在打86军军需主任的脸。好在这车的油钱还没付,他只要往黑市上一卖,加上200块的路费,他也能分到几百块,无非就是少赚一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