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人越想越气,咬牙切齿道:“我原以为沈家门风清正,教出的女儿知书达理,那沈玉瑶看着也端庄贤淑,与你相配倒也合适。”
“可如今,先是传出她命格有碍的传闻,后来,又与你深夜私会引得流言纷纷,如今更是间接害得你当众出丑,沦为全城笑柄!”
“为父当真是需要好好考虑一下,这样的女子,是否真能担得起我苏家宗妇之责!”
这话让苏景逸震惊得抬起头,他喊道:“父亲,万万不可啊!”
“这一切都与瑶儿无关。她是世上最好的女子。是叶容音那个毒妇嫉妒她、陷害她!您不能因此就对瑶儿有偏见!”
“而且,您答应过母亲要好好照顾我的……您不能拆散儿子跟玉瑶啊!”
听到他提起早逝的发妻,苏大人心中更是刺痛。
但同时,苏大人也因为苏景逸的这番话变得格外愤怒:“正是因为你母亲去的早,为父才更不能纵容你行差踏错。”
“你继续这样下去,不仅仅会毁了自己,还会毁了苏家!将来……我哪来的颜面去见你母亲?”
“那你委屈我,日后就有颜面见母亲了吗?”
苏大人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苏景逸竟然还在顶嘴!
而且,还是用亡母做借口!!!
“冥顽不灵!!!”
苏大人气急,对着行刑的家仆厉声道:“给我打!往死里打!打到他清醒为止!谁再敢手下留情,一并重罚!”
家仆们知道老爷是动了真怒,再不敢留情,板子实打实地砸在皮肉上。
“啊……”
苏景逸的惨叫声顿时充满了祠堂。
苏大人看着疼得面目扭曲的苏景逸,眼中满是失望。
最终,苏大人还是什么也没说,只余下一声沉重的叹息,拂袖而去。
五十板子打完,苏景逸已是奄奄一息。
趴在冰冷的床榻上时,苏景逸已经是疼得神志不清了,但脑海之中,却依旧响起了苏大人那句“重新考量沈玉瑶这个儿媳”的话语。
苏景逸不敢、也不愿意相信,原本对沈玉瑶极为满意的父亲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了主意。
为什么会这样呢?
苏景逸思来想去,本能地将所有过错都归咎于叶容音。
一定是叶容音!
叶容音处心积虑地毁掉瑶儿的名声,目的就是让父亲对瑶儿产生厌恶,从而拆散他们,然后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