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那是谁啊?小婶认识她不?”这小破孩谁家的?咋这么不招人待见!
“最近戒烟发现记忆力好了很多,要是能吃上一次佛跳墙估计应该能忘掉才刚不小心看到的。”老头怪里怪气的煽风点火。
王泽回头鄙视地看了一眼车上的一老一小。威胁我?知道以后户口本第一页写的是谁不?呵,忒!蹬车就走,别说车上俩人就连后边四人都有点懵,这么有刚么?
心情不好,所以晚饭何雨柱做的。几人吃的津津有味,柱子现在厨艺正处于蜕变期,熬过去就能走出属于自己的路,成就非凡。川菜现在王泽也没什么能教给他的了,都看自己悟性!
那俩老头吃饱喝足走了,王泽把新鲜活力足的鱼都扔进鱼池,看着里边鱼的密度差不多了这才满意。
后园现在是分局禁地,除了后厨人员谁都不让进,分局人都知道,没人在意,就像鸡蛋有的吃就行了,你还要问问哪只鸡下的?得有多闲?
老头对今天没能讹顿饭有些耿耿于怀,闷声不吭走了。
至于雨水,再次被小叔无情镇压!
“师父!”柱子有点扭捏打断疯闹的王泽和雨水。
“嗯?有事?”王泽停手,雨水也好奇看着他。
柱子紧张地搓了搓手,“我这有个朋友……”。
“女的?”王泽来了兴致,看着这德行,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有点不对劲,似乎有瓜吃唉。
“呃,师父你咋知道的?”
这老实孩子有点缺心眼,没听过凡是说我有一个朋友的话题基本,大概,八成,有可能都带有桃色性质?
“我都不用想,看你这熊样就知道,仔细说说。”王泽没好气看着他。
经柱子解释,明白了事情原委,就是有次下班回家,在北兵马司胡同碰到个自行车出问题的姑娘,他出手帮人家解决了。本来没什么没想到又遇到几次,一来二去熟悉后,傻小子请人家吃饭,姑娘也同意了,听说他是厨师,提出想尝尝他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