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有些不忍,放轻松语气说道,“你先在这安心住着,小叔那边我看看想想办法,未尝没有机会!”
“真的?”秦襄茹大眼睛恢复些许亮光。
秦淮茹点点头又告诫道,“嗯,不过你可别自作聪明,小叔那人眼里可揉不进沙子,万一弄巧成拙我们都得不到好!”
秦襄茹欣喜抱着她胳膊,“姐你真好!”
秦京茹翻了个白眼给她,“我不好是不?”
少女过来一样给了个拥抱,“你也好!”
“行了,早点休息吧,棒梗,你在找什么?”
秦淮茹起身看到儿子屋里屋外没个消停时候开口问道。
棒梗随口答道,“我铁珠掉了两个!”
“大晚上的这么黑去哪找?白天再说,你作业写了没?”
“早写完了!”
母子俩千篇一律的对话在贾家已然是常态,贾同学永远都是一问就会,一考就废!
秦淮茹精力不大足起身关心玩羊拐的俩闺女几句,这才与秦京茹回了后院。
周六,王泽装了几瓶虎骨酒,拿了钱票,抱着坛窖藏来到分局,吩咐纪小年安排中饭,跑到六院买了“糖丸”,百货大楼李清那“匀”了六斤棉花打包好到邮局给王进喜邮了过去,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来信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
下午猪被拉回来,问了褚向前原来是轧钢厂那边先可着分局这边,看看时间人手够用,晚点下班能直接把肉都分下去。
后厨开始齐上阵,都是份量不够被打下来的任务猪,四头猪杀完每人三斤多肉,这就很不错了,分局这样的单位下挨不着上够不到人还不多,过年每人能分一斤多猪肉都已经算是大方的了,老规矩猪蹄猪尾巴都归家里有孕和喂孩子的,猪头处理好扔外边冻上!
比平时下班晚了近一个点,没人抱怨,出门的时候喜气洋洋的人手一条猪肉,厨房这边杀猪菜,血肠,红烧排骨,蒜泥白肉四个菜,多了王泽也没弄,猪杂留着周一中午加餐,就这众人都很是满意,最重要的是酒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葛大爷总想打他酒的主意,尤其听到老王家用卡车拉酒眼珠子冒绿光,王师傅那可是拿眼镜蛇当跳绳的存在,还能被他这老泥鳅拿捏?干脆跑到女人这一桌,气的老葛同志直咬牙,但也只能是望洋兴叹,那边除了小犊子所有雄性动物严禁靠近!
葛继民没参与抽签,蹭到下班美其名曰担心老赵害怕,众人现在拿他都没办法,脸皮够厚百无禁忌,很有当初马大爷风采!
酒足饭饱收拾过后王泽回了大院,明天休息不用早起,文若要带孩子去东直门,所以没到这边来,看看时间已然八点多,屋里烧的热乎,不用问肯定是大徒弟过来点的火炕,连仨懒猫都被带了过来,酒意上涌适合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