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错,除了工资其他的福利待遇都有,大厂就这点好!”王泽点点头,心里明白,闫解旷得只要在轧钢厂就得顶着学徒工的名头,想要考级最少得十年后。
丛华瞅着这个好看不像话的邻居,厂里即使没见过也听说过李副厂长有个好兄弟,就是眼前的这位!想起从院里人听来的,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却长的和二十多岁年轻人不差啥,还真是养眼,她倒不是有别的想法,这和男人看漂亮女人一样,瞅着心情也能愉悦不是?
“小泽你们年货都发什么了?想来不少吧?”闫阜贵关注点总是和经济挂钩,今年老三和媳妇带回的年货可是不老少,家里能备一桌丰盛的年夜饭,要是省点的话多整两顿也不是不行,可惜的是老大和解娣那份儿没带回来!
王师傅叹口气,“跟解旷他们比不了,你也知道公安局那是个什么部门,穷的耗子都搬家去了隔壁,就分了块肉过年将够吃顿饺子,三哥你们单位分什么了?”
闫老三根本不信他屁话,昨天还看到何雨柱抱着西瓜来着,不过他听到问自己这边,兴奋值立减50%,一脸惆怅说道,“一块儿肥皂,二斤白面!”
“够可以了,你们学校体量在那摆着,这是没办法的事儿!”
王泽明白他虽然请病假,该有的年货还是有的,没人敢贪墨,这和病退不一样。
闫老三叹口气,“嗐,你说都属于轧钢厂,虽然我们是分管,但是这待遇怎么差了这么多?”
这下连闫解旷两口子都瞅着他直皱眉,只要不傻都明白,工作性质不同还想要同样的福利?你每年有好几个月带薪休假怎么不提?
可能是觉着发错了牢骚,闫阜贵推了推眼镜缓解下尴尬岔开话题,“小泽,等三哥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去打猎?”
王泽都佩服他这脑回路,点了点桌子,“三哥,你能彻底行动自由怎么还得俩月,那会儿春暖花开了都,你听说谁在这个季节上山的?那跟找死有啥区别?”
“呃!”闫老三一噎,心想怎么忘了这茬,今天说话总是有失水平,难道趴多了的缘故?
聊了一会儿王泽告辞回到自家,外边鞭炮声不时响起,空气中都充满年味,钻进温暖小被窝,懒猫凑过来找了个舒服姿势一躺,没一会儿小呼噜声起,王师傅立刻被催眠,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腊月二十九,除夕!
一大早王泽起床洗漱,到中院喝了一碗粥,提着个包裹带着老太太骑车出门,跑到城外十字路口,下车后点燃纸钱,老太太嘴里叨咕着过往回忆以及对两位兄长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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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闲着没事也蹲下身拿过纸质元宝开烧,老太太以为他祭奠先人,开口叮嘱,“得说出来,要让他们知道你没忘了祖辈,要不然怕收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