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点点头,“那成,待会再聊!”
许承恩笑着白净小脸,“小爷爷再见!”
王泽摸了摸他小脑袋瓜,“好!”
待二人走远他才回头,没多远溜达到大院,周末休息不用起早,这个点正是用厕所高峰期,已经都排上队了,不少手里捏着纸的直蹦脚,用毅力忍着,这就是贪图被窝温度的后果,还有端着尿盆的,都是居家日常,条件在这摆着,不存在谁笑话谁。
“小泽,早!”
“早!”
遇到的都打了招呼,这场景不适合问人家吃了没。
“嘿,嫂子,你这排量挺大啊!”
贾张氏提着尿桶,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小白脸子,想要扣他头上,想想后果没敢,这两天跟大愣妈“比试”输多赢少,心里憋着火,很是不待见这货,“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王泽退了两步,主要是这味儿太浓郁,刚吃完包子受不了化学攻击,“你看又说那话,老弟啥时候有好处忘了你?嫂子,忘恩负义可是好说不好听,戏文里都没这么讲法。”
老寡妇一个字都不信他的,她要不是命硬这会儿早跟老贾,小贾团聚了,赚一回钱进一次医院,鬼门关门口骂阎王,还真怕进不去是咋的?狠狠瞪了一眼这货,提着尿桶到厕所后边倒完回来接着排队。
王师傅摸摸鼻子,大早上的不适合聊天,回去查个靓丽的时辰再说。
迈步刚进大院,闫解旷提着暖壶和布袋从外边跑了进来,热气中带着面粉香味,跟王家一样的早餐。
闫小三打了招呼匆忙回了家,王泽很是自信肯定,没有闫老三两口子的份儿,闫解旷这是爱一个娶一个,娶一个离一个,然后再赔一半家产?
喜新厌旧说的就是他这号的,要说丛华能跟闫解旷白头到老王泽信,可要是轮到范淑梅这个“前卫”的小太妹,干啥都三分钟热度,以后的大瓜肯定保甜。
他可没少听说闫家自从娶了三儿媳妇,日子过得上升不止一个档次,有着粮站主任这个光环罩着,闫老三没少得利。
老闫家的故事够得上一本《冬夏》,跟《春秋》很是配套,想了想早上吃包子没蘸酱油咋还有点咸?赶紧回屋烧炕才是要紧的,昨晚鱼龙舞太嗨,老腰发紧得烙烙。
等到屋里热气上涌,眼皮有点吊不住,王泽爬炕上点了三次头就被周公约走。
迷迷糊糊中就听外边一阵吵闹,大冬天的,窗户封的比较严实都能听到,可见热闹不小,左右手划拳之后,愿赌服输接着睡。
没等把先前的美梦接上,房门被敲响,王泽无奈打着哈欠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