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解放想起个事儿开口道,“老弟,政委说元旦军营要来次联欢,回来的战士打了不少猎物,你要是有时间指导下,炊事班做这个不怎么行。”
“没问题!”王泽痛快答应。
付解放又加了一句,“可以带弟妹他们一起,这次算是军民同乐。”
“我可以去骑马不?”李瑾瑜想起上次的小滇马,心里痒痒的。
“这没问题!”谢正坤拍着胸脯保证。
别说骑马,就是王叔想开坦克打两炮,估计师长也不会反对,谢营长如是想到。
李瑾瑜满意了,回头和大姐说起感受,力邀她也试试,文若没搭理这个人来疯。
“老胡,你过分了!”杜松见胡晨把最后一块儿牛肉夹走有些急了,就慢了一步。
胡晨得意洋洋把肉塞进嘴,“手快有,手慢无,这点道理都不懂?”
王泽看着俩人吵闹觉着挺有意思,都是好苗子,随即又想到华北大阅兵可能是这一代很多军人的绝唱,战役结束后的百万大裁军,多少付出热血的战士洒泪脱下军装,告别曾经为之奋斗的军营,心里不由得一阵唏嘘。
吵吵闹闹吃过饭,王泽给一人扔包烟,胡晨表示王爹必须得收下他膝盖,这也太大方了,他们从王槿那见识过这个,知道是好东西。
“有点不想回家了怎么办?”杜松把烟揣进兜里。
赵挺直撇嘴,“不怕巧儿嫂子剁了你就在这住下。”
付解放看看天不早了,起身道,“行了,早点回去歇着,你们年前都没什么任务,住的又不远,有时间再过来。”
送走醺醺然的一行人,李瑾瑜拉着计清云三人接着打升级。
王槿把果盘茶水备上,你看老王家男人就是这么上心。
王泽到厢房,在丁辉隔壁收拾起来,他可不想再听一夜的雷声阵阵,有堵墙总归好了不少。
丁辉表示很受伤,现在他已经是丁家最干净的男人了,最多两天就得洗回澡,每天洗脚刷牙,男人打点呼噜怎么了?多正常个事儿?
王槿过来帮忙,“爸,要不我睡这,让我妈去东屋,你到西屋睡吧?”
“不用,少操那没用的心!”
小两口正是增进感情的时候,他可不想做恶人,再说在哪睡还不一样?
屋里也简单,用木板拼凑个床,底下用石砖垫着还挺结实,上边铺上竹席,抱过被褥一铺完活。
结果半夜王泽就被冻醒了,起身路过隔壁,丁辉正在穿衣服,俩人一出门打了个哆嗦,这温度降的也太快了点,现在顶多五六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