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少和嘴里发苦,人家说的没毛病,这要是亲儿子早把他腿打折了,养个残废总比出去惹祸强。
棒梗上个班,一分钱不挣还时不时的从家里拿钱,那个便宜老丈母娘没少往出掏,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架不住这不往好道上走,啥家庭能这么败啊?
棒梗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了啥都不懂,已经是当爹顶门立户的男人了,还扛不起一个家,难道靠他养一辈子?想想都头皮发麻,瞅了一眼哭红了眼的媳妇心下一阵无奈,这都是为了啥啊?
王泽点了点桌子,“人被关厂里了?”
见郗少和点头他给分析,“以前不少人看到过棒梗从厂里拿东西,可不是一回两回的,那会儿管理不严,也有人这么干,不过都是小打小闹偷些废料换酒喝,秘而不宣的事儿,没人追究也就那么地了。
现在是老杨当家做主,你们在他手里干过都知道吧?那是个眼里揉不进沙子的主,你这直接往枪口上撞跟作死有什么区别?
你们祈祷棒梗作案金额不大吧,要是真的严重谁来都没用,明天早上我跟你们去看看,另把钱准备好,无论什么结果主动理赔罪名会小很多,明白不?”
听说能去,秦淮茹把心放回肚里,有了主心骨最少心里不慌了,也没多坐,郗少和起身告辞出门,毕竟大过节的,晚上上门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两口子到来没影响全家玩乐心情,只不过晚上运动过后,李少女满脸春水靠丈夫怀里,文若趴男人胸膛听了前因后果有些不理解问道,“你说棒梗这么大了,咋就一点不想着家里呢?”
抚摸着两个光滑后背,王老师悠然开口,“从小养成的习惯,贾家就这么一个男娃,处处都是以他为主,不往好草里赶,慢慢的攒了一身臭毛病,做错事也不好好教育,自大不说凡事都得以他为中心,时间长了能长直溜那才有鬼了。”
文若打掉李瑾瑜伸过来的罪恶小手说道,“咱们家可不敢学那样,不知道冬瓜他们兄弟姐妹几个品性如何,不过上次来信说有小雨照看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王泽望着顶棚自语道,“都这么大了,心性养不成长歪了再掰回来也不容易,好与不好就是那么回事,咱也不能过于强求,这辈子能把他们带到世上你们才是居功至伟,将来咱们才是白头到老埋一块儿的,孩子大了,结婚一个分出去一个,要不然吵吵闹闹的看着闹心。”
李少女画着圈嗔道,“就怕你嘴上这么说,心里不这么想。”
王泽捏了捏小媳妇肉乎乎的俏臀,“到时候你看着就完了,不过话说回来,孩子光教育好还不行,有些社会阅历不经历总归是少了点什么,南瓜哥仨在部队不用说,本身那就是个大熔炉。
豌豆是咱们家最有内秀的一个,所有事都沉在心里,光想着考虑他人感受,把自己放在后边,土豆性格就有点像他,至于丝瓜那跳脱性子摔打出来,以后到哪都不会吃亏。”
文若不禁问道,“豌豆性子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