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樊大强步履沉稳地走在前往办公室的路上。
沿途身着各式军装的男女纷纷敬礼:“首长好!”
也有跟他职务相近的安全部门高层与他打着招呼,他随口应付着。
“老樊,看起来年轻了好多啊!”
“孙女病好了,开心嘛。”
“难怪!不过哪儿看的?自闭症很难治吧!”
“折腾了好几年!最后,儿媳联系了米国那边的关系……”
“是吗?唉,咱们什么时候赶上啊!”
“……差不多马上了。有些领域已经超过了!”
“哎,你这头发是染了?什么时候你也讲究起来了?”
“呃,偶尔、偶尔~”
……
好不容易走到办公室门口,饶是樊大强平素喜怒不形于色,也禁不住常舒一口气。
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陈也先和顾峰都剃了秃瓢,还深居简出了。
屋内,独眼队长已经等着。
樊大强走到办公桌后坐下,随意地挥挥手,“坐。”
独眼队长在樊大强对面正襟危坐。
樊大强没有着急进入正题,而是朝独眼队长扬了扬下巴,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怎么样?”
独眼队长随手摘掉眼罩,哪怕平日不苟言笑,此刻嘴角也抑制不住地翘起,“非常好,视力甚至比左眼还要好!”
眼罩下赫然是一颗正常的眼睛,而非大家想当然以为的瞎了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