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要用「圣杯」来实现正义与和平，可你们可曾想过……这样做会影响世界的平衡吗？”

摩根淡定自若地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余光却一直停留在杜泽身上。

“这一点……你问我，我自然也不知道。”

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杜泽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你不知道？你在糊弄鬼吗？”

“别忘了，我的职介可是Berserker啊，能和你说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是你想细问的话，不如直接去找卡洛佩普。”

Berserker的Servant都有理智不全的通病，像摩根这样依旧能保持正常人类理性的Servant，着实不多见。

虽然杜泽心里有些不爽，但也只好默默地咽下这口气。

杜泽一口将杯中的酒水全部喝下，稍微缓解了暴躁的情绪。

“好吧好吧！换个问题好了。”

摩根将酒水吞下，抬起手指在桌子上变出了一只沙漏。

“尽管问吧……我至多还能给你2分钟的提问时间。”

“2分钟啊……足够了。”

杜泽将酒杯放下，开始认真的问出问题：

“摩根，你生前作为精通魔术的妖精，应该明白「圣杯」这东西的基本运作方式吧？”

“自然……有失必有得、有得必有失，正所谓等价交换。”

“那你知道，让整个世界只有正义与和平这个愿望，究竟会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实现？”

被问住的摩根沉默片刻，随后摇了摇头：

“这一点，我的确不知。”

两人交谈间，沙漏中的沙子已经漏掉了一半，还有1分钟的时间。

杜泽单手拎起酒罐，仰头将其中的麦酒一次性喝下肚。

看着杜泽这般豪放的气势，摩根很是欣赏。

20秒后，杜泽将酒罐中的酒水全部喝下，脸色丝毫没有变化。

“好了，摩根，本王这就提出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