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皎皎急促地惊叫了一声,尾音淹没在她的手忙脚乱里。

她的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下,最后本能地攀住了他的脖子。

等她的脑子重新开始运转的时候,她已经结结实实窝在乔伊斯怀里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的怀抱比她记忆中的要宽阔一些,也结实一些,几乎给她一种祁刃的错觉。

可能是在她没注意到的时间里,他又增加了惊人的训练量。

不论是精神还是肉体,乔伊斯似乎都在向着更为成熟的方向转变。

“你……放我下来。”

白皎皎脸埋在他肩窝处,竭力避免和他的视线接触,耳朵泛红,声音发闷,又闷又慌,对于这突然的变化有些不知所措。

乔伊斯没说话,抱着她往最后一个房间走。

白皎皎的手搭在他肩上,指尖能感觉到他肩膀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

心跳莫名快得不像话,血液在太阳穴处突突地跳,耳膜里是扑通扑通的沉闷撞击声,分不清是乔伊斯的心跳还是她的心跳。

“你听到没有,放我下来。”

“不。”

“你!你知道我们不该……这样。”

“没什么不可以,皎皎。”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平稳又笃定,“只要你愿意,没什么不可以。”

“你有一整个鞋柜的鞋子,所以穿哪一双,又或者是穿几双,都是你的自由,我永远无条件拥护你的决定。”

“选择这双磨脚的鞋,也是你的自由。”

乔伊斯顿了顿,垂眸凝视着女孩泛红的耳廓。

“而抱着你穿过黑暗的走廊,走到有光的地方……是我的自由。”

白皎皎仰起头,看着黑暗中泛着微光的深邃绿眸,怔住了。

在此之后,两人便心照不宣沉默下来,在黑暗中安静地穿行。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回到了最初那扇门前。

走廊尽头,密室的门被推开。

阳光涌进来,暖洋洋地照在两人身上。

乔伊斯抱着白皎皎,一步步走进阳光里。

“皎皎,我们出来了。”他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