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夫子的老友姓苏名东庵。
两个人不光年纪相仿,还是同窗。
跟着苏东庵一起来的,是他的学生赵公嗣。
陆子恒的工作更像是奉茶童子。
孔夫子的学堂,也和寻常学堂不同。
琴棋书画、围炉煮茶…
基本上,君子六艺均有所涉猎。
对陆子恒更是视若己出,恨不得把毕生所学全都传授给他。
“先生请用茶,夫子请用茶。”
陆子恒把野山茶用开水冲泡好,恭敬斯文的模样,惹来苏东庵一阵羡慕。
“冲闻兄果然是教学有方。”苏东庵回头看看赵公嗣,“我门下的学子,若是三天不食就肉,我就心满意足了。”
泡茶谁还不会?
先生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家的威风了?
赵公嗣脸上明显露出不悦,但碍于面子还是没把话说出口。
“东庵兄过谦了。子恒还是孩子心性,一旦夸奖难免傲娇。”孔夫子笑道,“你弟妹亲自下厨炒了几个你爱吃的小菜,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二人寒暄几句,门外传来女子的声音,“孔先生,在吗?”
孔夫子示意陆子恒出去迎客。
走到门口,就看见一匹洁白无瑕的矮脚马。
明眸皓齿的女娃,牵着马缰绳,向院内张望。
见到陆子恒,女外的脸色大变。
“陆子恒?你凭什么在这里?”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赵璎珞的一双美眸里全是燃烧的怒火。
“我是夫子的学生,为什么不能再这里?”
“陆子恒,你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
冤有头债有主,最怕的就是找不到债主。
如今仇人就在眼前,赵璎珞怎能放过。
等会儿就找孔先生告状,看孔先生怎么收拾你。
赵璎珞冷哼着把缰绳丢给陆子恒,傲娇地走进了院子。